沉香解

“张爱玲不在。”

黑吃黑。

不负责任小短篇/黑花地下恋情/吴邪以为小花单箭头。


    眼前这小女孩年龄不过八九岁,乍一看生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,婴儿肥退得差不多,但腮边两块软肉很明显,像正含着糖果。
  一双眼睛眨巴眨,小猫般清澈得失真。鼻头小巧唇锋温柔,下颚不协调的硬朗都无足轻重。纤细的脖颈一掐就会折掉,孱弱得和寒风中草茎没两样。

  好一个漂亮的细伢。黑瞎子摩挲下巴。

  可惜唯独一处没有藏好,他想。眉稍勾起来锋利得像两柄柳叶刀,贸然吻过去唇瓣怕是会出血。

  这种锋利让黑瞎子想到不由自主地想到解雨臣。这个念头一旦浮现,眼前人与心上人就愈发相似。
  “我说小三爷,”他终于叼着烟含混不清地开口,“这位究竟是谁?”

  吴邪其实很想把只有一个的真相说出来,那就是面前这个干净无辜的小女孩是解雨臣本臣,他由于一些笔者暂时无法解释的理由,身体退回到三十年前的模样。
  至于心智……吴邪其实原先并不确定,但当他看到解雨臣轻车熟路地摸上全屋最贵的太师椅时就笃定了。


  星星还是那个星星,你解总还是你解总。

  不过吴邪不打算向黑瞎子解释,原因一是因为看女装解雨臣扮清纯让他有点重归儿童,二是因为……这天杀的黑眼镜整了他吴邪这么多回,他怎么也得报复一回。

  “你觉得这是谁?”吴小佛爷平静地把话扔回去,然后从张起灵手上抓了一根胡萝北吧唧嘴。

  黑瞎子挺认真也挺实诚:“……解语花的私生女?”

  吴邪沉默了,小女孩沉默了,张起灵也……他一直很沉默。


  “开个玩笑。”黑瞎子摆摆手,把咬湿的烟蒂塞回烟盒里。从衣袋取出一根水果棒糖吃起来,余光瞥见女孩眉头舒展。“是什么亲戚吧。”

  “咳,是。”吴邪应了,不知道黑瞎子还得问什么。
  “解语花人呢?怎么把小家伙放你这了?”

  吴邪悄悄捏了一下张起灵的手心,后者气定神闲:“在北京。”
  哑巴说话分量重过胖子在称上,黑瞎子颔首:“那叫我干什么?我正准备去钓鱼吃呢。”

  “你把她也带上呗。”吴邪肩膀点点,“胖子和隔壁大娘出村搞团健了,我和小哥,解决点事。”
  “什么事啊?”黑瞎子很玩味,“小孩儿不能看啊?那我能不能……”

  “呿呿!”吴邪老脸一红站起来作势要操扫帚撵人,心说小花我可就帮你到这了,之后你怎么戏弄他我可管不着。
  张起灵也站起来了,眼睛瞪着黑瞎子,好像对方真妨碍他和吴邪做哪档子事。

  黑瞎子倒挺无所谓地晃腿,直到小女孩终于伸出小手去捏棒头糖的塑料管,又拉又拽得男人一口白牙发疼。他叫他停手,没用,对方更欢天喜地地继续动作。还骑到他大腿上居高临下地嚷:“我要钓鱼!”

  男人没奈何了也站起来,顺便一弯腰一抄手把小孩搂进怀里:“鱼鱼鱼,小祖宗你可别闹腾了。”话是无奈的,墨镜底下眼角偏偏含笑,比烟更柔情。
  

  黑瞎子抱着小家伙往门外走,吴邪在屋里憋笑憋到咬腮帮,影帝张没什么表示,坐下来继续削萝卜皮。
  

  解雨臣趴在黑瞎子肩上往回看,喜滋滋地冲吴邪做了个鬼脸,正寻思着一会儿找个没人地方狠狠嘲讽黑瞎子,就感觉臀尖被掐了一下。

  他控制不住地轻哼住声,没收稳,尾部露出一点男音。


  而后一股热气吐到他耳边上,还带着甜甜的水果硬糖香,于是整个雨村都回荡湿润的喷息:“骗我有意思?小祖宗,小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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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:黑灯笼吃定黑眼镜。
张起灵: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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