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解

“张爱玲不在。”

捉拿途中发生什么?

尽情收看今日《案件聚焦》。

蚂蚁竞走十年呀,我又写薛晓薛啦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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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道忌酒,何况是晓星尘这循规蹈矩之人,由小自大不曾沾染分毫。今不得已身处觥筹交错过秦楼,空气细嗅几近固态花酒。偏晓道长五感灵敏,眼下醉意渐烧上眉头。

掌柜是个丫头,慧眼识他身有要事,好心提醒:“这位客官,倘若不适,向二楼雅间稍坐如何呢?”

晓星尘到底自持,微笑颔首,低声道谢。他婉言拒了小厮领路,独自由转角上楼。

二层俱是包厢,不比一楼散座喧闹,欢声与酒,尽锁在各扇雕花木门后。晓星尘扶墙平稳呼吸节奏,又定下心神。

他此行目的是要捉拿那金家客卿归案,路途横跨三省。至此,他可保准人没跟丢,确实是入了这栋酒楼。后门有小道把守,纵那魔头天大本事,也不好悄无声息溜走。

再寻些时候。晓星尘打定主意。倘若仍无果,只有掌柜藏人这一说了。

他正准备迈开脚步,那醉熏又翻涌,且源头近在咫尺。他不由踉跄,难得显露狼狈模样。

“这位道长,”少年独有的微沙嗓音落他耳畔,伴桃花酿的甜、微熏的慵,自有难说的风流,“需不需要我搭把手?”

晓星尘竭力挺直背脊,平稳了嗓:“不必,我找的人到了。”

同一时刻,霜华出鞘,直指来人胸口。

薛洋轻巧侧身躲过凛冽剑气,只前襟金星雪浪破了道口。他故作惋叹地啧道:“哎呀。金…宗主又得恼了。”

晓星尘不接,他于是自说自话:“倒也不会呀,他指不定备感荣幸……”薛洋顾自朗声,并不在意晓星尘又一招起手,“毕竟是'霜华一动惊天下'的晓道长哪!”

语毕,他踩墙腾空而起,无声停在阑干上,正躲过落刃,面上仍然含笑。

晓星尘一击不中并不恼,七成功力拿下薛洋终究奢望。他只温言:“既然金宗主谅我薄面,身为客卿,想必也不会为难他。”

“还是请阁下——随我走一趟吧。”

“好阿。”少年人一旦弯起眉眼,实在是烂漫天真,答得更是乖巧。话甫一出口,晓星尘反倒木樗。

薛洋似乎很满意他表情:“赶巧我也累了,随你走一趟罢,包吃住吗?”

晓星尘一时无话应答,他浅叹一口气,边斟酌措辞,边小心提防对方发难。可薛洋是真不再动作,降灾也在鞘中,安睡稳妥。

他嘴角更不曾摆平过,露出对虎牙稚气而不突兀。且看他眉挑起一边,玩味十足。辅以脑海中回荡,刻意摆弄的语调,很有话本记载的纨绔。

薛洋的漂亮介于青涩与成熟,说不清偏向哪种。只是锋芒尽露,一个吻同一剑一般致命。

晓道长自然不会被迷住,他只在替薛洋绑腕时注意——

这少年的眼神,真是亮得迷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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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瑶宿醉醒来,发现桌上有两张字条。


他打开第一张:“你薛爷爷去逗汉子了。”

金光瑶呵呵一笑,不予置评。

他打开第二张:“梁木为剑气所伤,阑干有鞋印,请敛芳尊替友还偿。——过秦楼解知。”



金光瑶真诚道:“成美特别好。”

“他好就好在好他妈个(哔——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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