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解

“张爱玲不在。”

鹤说。


“那清静峰峰主身段修狭,面皮白净,又端一派清高雅意,名震三界,如今隐世而去。如此脱俗作风,你且说说,可不像只仙鹤?”

该说法风靡一时,而落入沈清秋本人耳里,他只翻起白眼,道是世人皆醉我独醒。

沈清秋心说自己虽有一个“仙师”名号,却哪里算得上仙鹤。充其量是只野鹤,且是脚踏浮云,随着哭啼冰河远去那种类型。

彼时洛冰河正磨罢墨,沈清秋转脸便将这谣传抛到脑后去。他提笔,在笺上留一行字来,笔触流畅,动作宛如行云,皆是赏心悦目。

洛冰河表情却莫名凝固,他垂着眉目,手指向沈清秋才写罢的七言诗句:“师尊,冰河若是我。那铁马是谁,它凭甚么入你梦来?”

沈清秋瞟他,空气中醋意渐浓。他略觉不妙,却懒于解释,便敷衍道:“是你,也是你。”

洛铁马…不,洛冰河听罢方才宽下心来,哼着曲兒将砚台洗净。

瞧他心情好,沈清秋自是也不会太差。忽又感到不对劲来,方才那孽徒嘴角露出的,绵软而缱绻的调,分明是…

妈的春山恨。

沈清秋捞起修雅剑鞘便砸,洛冰河应声仰面倒下,眉梢却是止不住的笑意。即使不消系统提醒,沈清秋也能想着那爽度必然又成倍增加。

他深呼吸,心中默念几句“莫生气”,又坐回到榻去。洛冰河当即起身、黏来,沈清秋欲躲,却被牢牢箍住。

“砸得我生疼呢,师尊好狠的心。”魔尊凑在他脖颈处低语,激起鸡皮疙瘩一片。又仰脸,无可指摘的面孔上堆满莫大委屈。

“并非为师狠心,”沈清秋即使老脸半张不要,却也略不自在,“分明是你这小畜生不学好。”

洛冰河泪眼婆娑,沈清秋毅然对视。
一分钟后,果不其然,全然破功。

“罢了罢了,”沈仙师无奈抚上徒儿背脊,“分明应我不哭的,却老拿这一套玩我。你对漠北君一干人的狠劲呢,叫你吃了吗?”

“他们算甚么,师尊又算甚么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洛冰河收敛了泪光,露出羞涩而毫无违和的笑来,“我只对师尊一人用软招数,也只是师尊一人的小畜生。”

沈清秋眉眼舒展,正欲开口,毫无防备地叫洛冰河扣住手腕,扑进软被里。

“不过…既是师尊唤我一声小畜生,我也得做些畜生应做的事,不辜负这称呼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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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次尝试冰秋,送给千何,@艾-月落天白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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